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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边，站了一下。
这屋里
一回这么利索。
他没急着坐，又去厨房转了一圈。灶台没生火，锅碗刷得
净，连厨房都收拾过了。
曹大奎在沙发坐下。曹小飞没急着坐回去，转身进厨房，端了杯水出来，搁在他手边："爸，喝水。"
曹大奎看了那杯水一眼，端起来喝了一
，才问："今儿没出去？"
"没。"曹小飞说。
曹大奎看了儿子一眼。一身蓝白运动服，拉链拉到脖子根，脚上一双白球鞋，鞋帮雪白，发理过，短短的。
他多看了两眼，把目光收回来："还没吃饭吧。走，上你梅姨家，让梅姨给下碗面。"
"不去。"曹小飞答得快。
"咋了？"
"不饿。"曹小飞别过脸，看着窗户。
曹大奎没强求，往后靠进沙发里："那行，饿了我让小梅过来给你做。"
电视里放着连续剧，咿咿呀呀的，没
真看。
正演到要紧处，曹大奎看了一会儿，觉着屋里不对劲，偏一看，曹小飞坐在那儿，眼睛虽冲着电视，遥控器在手里捏着，捏一阵，又搁下，
在沙发上磨了一下。
曹小飞坐了一会儿，先开："爸，周小北那个工伤，厂里到底给不给办？"
曹大奎夹烟的手停了一下，反问："你问这个啥？"
"随便问问。"曹小飞的目光还挂在窗户上，"外都传，说他家要闹。"
曹大奎吸了一烟，看着儿子。电视的光在曹小飞脸上忽明忽暗，那双眼睛躲着他，一直没转回来。
"小飞。"他掐了烟，"你跟爹说实话，你三天两往家属院跑，是去啥？"
"就……转转。"
"转啥？"曹大奎把烟按进烟灰缸，"有个姓沈的
老师，男在医院躺着。厂里早有跟我嚼舌，说我家小子惦记上家媳
了，要给他爹说媒。"
曹小飞垂着，手指在膝盖上抠着裤缝。
曹大奎看着他，声音缓下来："你从小没妈，爹又常年不着家。你贪她点热乎气，爹不怪你。"
曹小飞垂得更低。
"爹就是怕你吃亏。"曹大奎说，"周小北那事，赔的可都是爹的钱。"
他端起手边那杯水，喝了一，放下："老何发话了，让妥善处理。这工伤给不给、啥时候给，都得从爹手里过。"
"爹给你说个实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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