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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坐在凉席边上穿裤子。黄毛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冲赵小军努了努嘴，说小兄弟刚才看那么硬，现在装什么怂。
赵小军缩在墙角，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鼓了个包。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反应。可他控制不住。他看见小丽姐被
得浑身发抖、
子晃
、
水四溅，那些画面像一把火烧遍了他全身，烧得他脑子都是糊的。
他想起去年在迎宾旅馆里，小丽姐把他从床
拉起来，温柔地教他怎么接吻，怎么抚摸。而现在她就躺在几步之外的
凉席上，衣不蔽体，腿上全是别
留下的
。
黄毛把他从墙角拽起来，推搡着走到马小丽面前。她侧躺在凉席上，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水。
她抬起看着赵小军，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责怪，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
的哀伤。
她冲他轻轻摇了摇，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但赵小军看懂了她的
型——她说的是别过来。可黄毛已经把赵小军往前一推，他一个踉跄，跪在了马小丽面前。
“她。”黄毛在赵小军后背上踹了一脚，“不就把你俩都扒光了扔大街上，让全镇都看看这个当过小姐的婊子是什么骚样。到时候她在大众旅社那个正经工作也别想要了，你们全家都跟着丢。”
赵小军跪在凉席上，浑身发抖。他看着马小丽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疲惫和哀伤，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为他着想，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被卷进这摊脏水里。
可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他们真会把小丽姐扒光了扔出去，那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的生活就全毁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他那根硬得发疼的
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
起，
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马小丽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这张脸跟去年在迎宾旅馆里那个攥着五十块钱站在她面前的很赞哦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脸红得跟猴
似的，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可那时候她是有选择的——她可以选择把钱退给他，可以选择温柔地教他，可以选择让他以后别再来了。
现在她没有选择。她被两个混混
番糟蹋了一下午，腿间全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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