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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碗吧。你…伯母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一会轻关门，不打扰你。”
她没说话。
结果却站在厨房门前，以那副稍显疲倦，冷漠，百般滋味的神
默默注视着他。李揽林余光看得清清楚楚。
一来二去，柳琴灵紧锁眉，不耐烦道，“ 你要看就正正来看，别偷摸来瞟。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说出来！”
这久违的震慑力可真足。
“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不理解伯母你为什么站在那看我…”这话味道可不对。不过，既然开
，李揽林就事论事，“汤尽量早些吃完。虾别放太久。辣椒炒
放久会变咸……”
“行了，别多说了。”
柳琴灵果决打断他，叹道，“你肯定很少下厨吧？最少也有段时间没下厨了。你好意思反过来教我？”
“你做的菜都咸过了。”
李揽林无语，“我刚才不也问你了？可你只敷衍我啊！我都说菜咸了，你偏说还不错…”
“是你说的还不错啊。”
………
从中并无太多绪，只是淡淡的，如同拌嘴和互相抱怨。仅仅如此，柳琴灵紧紧皱眉，慢慢又捏开。
青年依旧忙着，把剩菜剩汤一
脑塞进冰箱，又仔仔细细看了通，不知道在看什么，厨房焕然一新。
突然的，柳琴灵似乎触景生，莫名其妙地喃喃自语，“他也像他一样……”她摇摇，“只是一地狼藉而已…”
“因为他，柳素素那丫也会离开，嫁出去。也好，免得大早上吵
，被自己吵上一顿……她以前不这样，她变了。”
“…这厨房又响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
“抱歉，碎碎念罢了。”尽管是磨砂玻璃，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个灯火柔……柳琴灵扶下眼镜，前方只剩青年和厨房。
李揽林听清了。
原来以为没有余力试探，可她有弱点，并非表面冷峻刺骨。于是，李揽林向前，直直靠近她，近到她脸上的惊诧清晰无比显露，她惊慌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警告你离开我…”柳琴灵强装镇定，微微挪动步伐，随时出跑，“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对我做那种事，我没告诉你妈，你还要怎样？”
“出在柳素素的面上，我没闹大，给你体面。你离开，别以为这家里没，你就能胡来。”不敢置信，打碎一切先前的印象，他是伪装的畜牲。柳琴灵生气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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